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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江小姐说笑了。”
余老靠着半截断墙,拿手背蹭着脸上的血印子,劫后余生的畅快全写在脸上:“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这家伙一看就是个祸害,能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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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两句。”季如风横了他一眼。
“嘿嘿,这不是高兴嘛。”
余老缩了缩脖子,嘴上收了声,脸上的笑还挂着。
“先别急着高兴。”
杨老从余老旁边走过来,目光越过几人,钉在海老那个方向:“有人来了。”
季如风几人闻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海老那边,倒计时已经走到了头。
此刻他低着头看脚下那团烂泥似的张家族老,眼里杀意一闪,脚擡起来,真气往脚底灌,凝成一颗锥形的气团,尖头朝下,寒光凛凛。
“看来,你们张家也就这样了。”海老说完,脚猛地往下踩。
锥形真气离张家族老的脸只剩一公分,停住了。
踩不下去。
本来已经闭眼等死的张家族老又把眼睛睁开了,瞪着那团近在咫尺的真气,汗毛全炸了起来。
“道友,脚下留人!”
声音不紧不慢,从山路上传过来。
海老把脚悬在那儿,扭头看过去。
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正沿着碎砖路往上走,灰夹克,黑布鞋,手里攥着根鱼竿。
老头脸上笑眯眯的,步子走得慢悠悠的。
可每走近一步,海老脸上的凝重就深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