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什么话这是!他也配?”
虽然嘴上是这么骂,可他转念一想,忽然想起来个地方,凑到杨老耳朵边嘀咕了几句。
杨老听完,眼睛刷地亮了,两个人脸上同时浮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又猥琐又缺德。
“走!”
两人一前一后把海老从地上擡起来,一个擡肩膀一个擡脚,晃晃悠悠地往别墅外头走。
海老被擡在半空,脑袋歪向一边,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叨着。
季如风站在地下室门口。
看着两人擡着海老出了大门,院子里传来车发动的声音,才摇了摇头,转身回去收拾那口大铁锅。
锅里的残渣还冒着热气,一股浓烈的药味混着腥膻气弥漫了整个地下室。
把锅刷干净,把剩下的药材归拢到一起,蹲下来盯着那堆东西琢磨起来。
新方子的思路他刚才已经想好了。
头一回没经验,把药性催得太猛,下回得把虎鞭鹿茸那些东西的量往下压,换成滋阴的药材中和一下,让药力走得慢一点、稳一点。
海老这回是遭了罪,可好歹证明这路子走得通。
药力冲起来之后,他的气息确实被顶到了十二境。
等新方子配出来,让海老再试一次,只要能稳住神智把药力化开,重回十二境甚至十三境,不是没指望的事。
他拿笔在纸上划拉了一通。
把新方子的药材和分量重新标了一遍,然后开始熬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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