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已经把直播软体打开了，镜头对准了吊在半空的季如风，调整了一下角度，确认把他从头到脚都框进去了，这才拍了拍手：“我现在就开播，把你挂网上去。看你细皮嫩肉的，那个少男杀手估计对你垂涎已久了。”
“别别别！余老！余大爷！你先把摄像头放下！这真的是误会！我压根儿不知道你们说的携款潜逃是怎么回事！”
季如风拼命解释，嗓子都快劈了：“我醒了就在这儿吊着，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睡着的！我怎么会携款潜逃呢？我图什么啊我？”
海老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从怒气转成了冷笑：“你问我们？我们还想问你呢。你让我们继续追查江千雪母亲的下落，自己则是一声不吭的消失两天两夜，你倒是说说，不是携款潜逃是什么？”
季如风彻底懵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跟江千雪在河边酒店开了房，她让他去洗澡，还让他慢点洗。
然后呢？
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我可能被人下套了，那天晚上我跟江千雪在一起。后来她说让我去洗澡，我就去了。洗完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千雪？”
余老停下手里的活，转过头来看他，狐疑道：“你那个小女朋友？”
“对。她那天很反常，带我把整个海城玩了个遍，每到一个地方都待不住，像是在赶时间。后来在酒馆喝酒，她喝得特别急，问我些奇奇怪怪的话，然后拉我去酒店开了房。再往后的事，我的记忆就是断的。”
三个老头互相看了一眼。
海老把抱着的胳膊放下来，眉头皱起来：“你是说，那个姓江的丫头给你下了药？”
“我不知道。”季如风摇了摇头。
杨老把钢锯往地上一搁，蹲下去拿手指头敲了敲地板，琢磨了一会儿：“要不，先别急着拆。这小子说的要是真的，那拆了可就冤枉人了。”
“那直播还开不开？”余老指了指摄像头。
“开什么开？先关了。”
海老挥了挥手，接着说：“等查清楚了再说。不过……在查清楚之前，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吊着吧。光着身子不容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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