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叫海老？叫！叫！让你叫！”
海老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
一只手对着他的后脑勺连扇了一巴掌，打得又脆又响。
季如风被这几巴掌扇得火气往上顶，下意识就要调转真气。
可丹田一催，里头空荡荡的，像被人拿石头堵住了泉眼，一丝一毫都涌不上来。
挣了两下，手腕上的绳子纹丝不动，这才低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光溜溜地吊在杨老别墅的地下室里，补光灯从三面打过来，照得他身上每一个毛孔都清清楚楚。
“海老，你先放我下来，这中间是不是有误会？”
“哼！携款潜逃，还说自己无辜？”
余老从设备后头直起腰来，手里攥着一根数据线，脸上那怨气浓得能刮下来一层：“等会儿我把你卖出去回点血了，你再好好解释吧。”
“不是啊！我怎么就携款潜逃了？我就是睡了一觉！”季如风急得直扭身子，吊绳跟着晃了两晃。
“睡了一觉？”
一道声音从地下室楼梯口传过来，杨老拎着个帆布工具包，一步一步走下来，每一步都踩得沉甸甸的：“那你这觉睡得还挺长。足足两天两夜。”
杨老走到灯下。
把工具包往地上一搁，拉开拉链，一样一样往外掏。钢锯，铁斧，菜刀。
最后是一把沉甸甸的大锤，锤头上还贴着价签，写着八十一锤。
季如风看着那排工具在地上摆成一溜，眼角抽了抽：“杨老，你准备这些，不会是用来对付我的吧？”
“废话。不是用在你身上，难不成用在我自己身上？”
杨老拎起钢锯，在他面前比划了两下，锯齿离他的小腿只有两寸，晃来晃去的：“你放心，我手艺好，锯得干净，不浪费材料。你这身板，拆开了卖，少说能回个一两亿的本。”
“你们听我解释！这件事肯定是误会！我真的没有携款潜逃！我就是睡了一觉！”季如风嗓子都紧了。
“误会不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