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绕到江千雪身后,另外两个一左一右堵住桌子两侧,把她围在当中,连半步都挪不出去。
对啊美女,我南哥都开口了,你今天不陪也得陪。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嬉皮笑脸道。
就是,你不会指望旁边那小子出手相助吧?
另一个小弟拿眼睛瞟了季如风一眼,不屑地拿手背拍了拍季如风的肩膀,嘲讽道:就凭他?
哈哈哈,就凭那小子?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来吊打,他要是敢动一下,我第一个先把他收拾了,保准让他趴在地上叫爸爸。
美女,还是识相点,今晚把南哥陪舒服了,日后有的是你好日子过。咱们南哥出手大方,亏待不了你。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自顾自地说得热闹。
在他们眼里,一个人再能打,也架不住五个人围殴,双拳难敌四手。
更何况眼前这小子从头到尾连个屁都没放,八成是个软脚虾,吓都吓傻了。
这种货色,他们见得多了,吓唬两句就腿软,连站都站不稳。
把你的脏手从我肩膀上拿开。我不喜欢说第二遍。季如风开口道。
南哥脸上的笑僵住了。
那副咧着大板牙的嘴脸一寸一寸往下沉。
三角眼里随即翻涌上来的是一种被人当众驳了面子的暴怒。
他在这一片横行了多少年。
哪个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递烟赔笑?
就连这条街上的老摊贩,被他白吃白喝了几年的,也没一个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从头到尾连个屁都没放。
现在居然敢叫他拿开手?
小子,你最好考虑清楚了再说话。
啪!!
一声巨响炸开在夜市嘈杂的人声里,像有人把一颗鞭炮摔在了铁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