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这条街上出了名的地头蛇,手底下跟着一群游手好闲的小弟,专靠白吃白喝白拿混日子。
哪个摊主要是招待不周,或者不长眼上前要钱,隔天摊子就能被他掀个底朝天。
报警?
报完警他最多进去蹲两天,出来继续掀。
一家一家轮着掀,掀到你服软为止,掀到你主动给他免单送酒为止。
这条街上的人恨他恨得牙痒,可谁也拿他没办法。
老板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硬着头皮走上来。
尽管他不想惹南哥,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年轻人在自己摊上出事。
于是走到桌前,搓了搓手,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刚要开口给江千雪结帐。
结果南哥那双三角眼往他脸上扫过来,阴恻恻的,一只手擡起来,食指在脖子前面横着划了一道。
见状。
老板的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嘴唇嚅动了两下。
最后把目光从南哥脸上挪开,对着江千雪低下头:那……那啥……美女,你这桌我就不收钱了,你慢慢吃。
见老板这么识相。
南哥咧开大板牙,目光重新粘回江千雪身上。
美女,别这么着急走啊,哥哥还没认识你呢,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如风,我们走。
江千雪伸手过来拉起季如风的手腕。
因为她不想这件事导致两人都不开心,能避则避。
哼,真是不识趣。
与此同时,四名小弟动作利落地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