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季如风已经欺身上前。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按在旁边的茶桌上:“夏常青在哪儿?”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爷爷是武行工会会长洪天德!你敢动我,你走不出这栋楼!”洪飞色厉内荏地嚷道。
他话音刚落。
一道细长的鞋跟已经踩了下来,正钉在他小腿上。
洪飞痛得“嗷”一声。
整张脸都扭了。
芮冷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面前。
那只踩着高跟鞋的脚还压在他腿上,冷声道:“再问一次,夏常青在哪儿?”
“我说!我说!在后院的静室里……别踩了……腿要断了!”洪飞连连求饶,哪还有刚才半点嚣张。
芮冷玉收回脚,抬手整了整袖口,面无表情。
季如风则一把将洪飞从桌上拎起来,像拖死狗一样朝后院走去。
武行工会后院别有洞天。
几进几出的院落十分宽敞。
静室在最里面,门口还站着两个人。
他们见洪飞被人拖过来,都是一愣,随即想上前阻拦。
季如风一人一巴掌拍过去,两人便贴着墙根滑了下去。
推开静室的门,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着点天光。
夏常青盘腿坐在墙角。
原本红润的脸庞瘦了一圈,嘴唇干裂发白,身上那件灰色练功服皱巴巴的,整个人透着一股虚弱的味道。
听到动静,他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