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季如风和芮冷玉,先是一怔,随即苦笑:“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夏前辈!”
芮冷玉几步上前,蹲下身子,眼里满是怒意:“他们竟敢这么对你!”
季如风把洪飞往地上一摔,看着夏常青的脸,瞬间就明白了,牙齿咬得咯咯响:“他们不给你饭吃,不给你水喝?”
“一个星期了。”夏常青笑了笑,声音沙哑得厉害。
季如风只觉一股火从胸口直冲脑门。
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洪飞,那眼神冷得像是能把人冻住:“你们还真是够狠的。”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几十个武行工会的人把后院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手里拿着长棍短棒,气势汹汹。
人群中走出三个年纪较大的男人。
为首一人年过六旬,穿着暗红色唐装,头发花白,面目阴沉,正是洪天德。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胖一瘦两个老者,分别穿着藏青和灰色练功服。
三人站在一起,倒真有几分武行名宿的派头。
“放肆!你们是什么东西?竟敢闯我武行工会,还敢伤人!”洪天德拄着一根黑色木杖,怒声喝道。
尤其是他看见洪飞躺在地上哎哟直叫,更是火冒三丈:“还不快把人放了!”
季如风冷笑一声,往前站了一步:“放人?你们把夏前辈关在这里,断水断粮足足七天,怎么没想过放人?”
洪天德脸色一僵,随即冷声道:“那是夏常青自己不守规矩,不顾武行脸面,临阵退缩,丢尽了我们武行的脸!工会按规矩处置,有什么问题?”
“规矩?”
季如风像听到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抹讥讽:“几个小鬼子摆个擂台,你们自己打不过,就逼着人家上去送死,人家不乐意,你们还反手把人软禁了。这就是你们武行工会的规矩?”
洪天德被他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旁边那胖老者上前一步,指着季如风骂:“哪来的小畜生,毛都没长齐,也敢在武行工会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