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田一郎疼得浑身颤抖,面无人色,嘴唇都变成了青紫色,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极致的剧痛。
先前所有的狂妄、嚣张、不屑、威胁。
尽数被这两脚彻底碾碎,荡然无存。
季如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地的龟田一郎,眼神冰冷如霜:“现在……还敢威胁我吗?”
龟田一郎趴在地上,双腿废断,剧痛难忍,恐惧彻底占据了他的心神。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心性果决、出手狠辣,若是自己再不低头认错,今日绝对要命丧于此。
生死面前,所谓的武道尊严,东瀛傲气,尽数不值一提。
他死死咬着牙,最终被极致的恐惧与剧痛击溃所有防线,声音颤抖、狼狈至极,艰难开口道歉:
“我……我错了……”
“我不该诋毁大夏武道……不该狂妄踢馆,羞辱前辈……”
“我在此道歉,求您饶我性命!”
庭院之内,所有东瀛学徒尽数噤若寒蝉,低头不敢直视前方。
夏小竹扬眉吐气,心底积压的怒火彻底消散,满脸畅快,兴奋道:“如风哥,你太厉害了。”
“千年大夏武道,从来都不惧任何外来者的挑衅与践踏!”夏常青淡淡地说。
季如风冷眼扫过瘫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龟田一郎:“记住今日的教训,大夏武道,容不得外族肆意诋毁,大夏国土,更轮不到尔等耀武扬威,带着你的人,立刻滚出武行街,永世不得踏入东莱市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