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田一郎双腿断裂,痛得几乎晕厥,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
只能慌忙点头,任由身后吓得失魂落魄的学徒搀扶着自己,狼狈不堪地挪出武馆,连掉落的武士刀都不敢回头去捡。
一众东瀛人灰头土脸、狼狈逃窜,往日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
武馆庭院刚刚恢复清净。
馆外便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与唏嘘交谈声。
紧接着。
一群身形狼狈、满身伤痕的武者陆续推门而入。
这些人正是这三日来尽数败给龟田一郎的五行街各武馆师傅。
有人眼眶青紫,脸颊肿胀,脸上满是淤伤。
还有的人手臂缠着简易绷带,胳膊垂落不敢用力,疑似骨裂。
更有的步履蹒跚,腿脚带着伤势,每走一步都隐隐作痛。
个个狼狈不堪,神色萎靡,这几日被龟田一郎碾压羞辱的憋屈,尽数写在脸上。
刚才龟田一郎来踢馆子时,他们就在外面看到了,那叫一个激动啊。
一位年纪最长、胳膊带着伤的铁砂掌武师率先上前,对着夏常青拱手弯腰,满脸钦佩地说:“夏老哥!果然是您深藏不露啊!我等肉眼凡胎,竟一直不知您是如此顶尖的高手!”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