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不要出声,如果被发现就马上撤回水里,人比任务更重要。”
格里芬站起来,他两百磅的身躯在窄小的前甲板上,挤得帕迪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
帕迪拍了一下格里芬的光头:“回来请你喝酒。”
格里芬闷闷的回了一句,“你他妈每次说请我喝酒,最后都是我付钱。”
他翻过舷墙,脚尖点在外板上,无声地滑入海水中。
赫克托也跟着下去,然后是马修和尼尔。两个人之间拖着一根绳子,绳子连着几只包着油布的桶。
木桶入水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咚声。乔治的脊背绷紧了一下,眼睛扫向蛇弯的方向。
什么都没有,远处的崖壁依然黑沉沉的,没有火光,没有人声。
四个人套上面罩,咬住竹管,把伪装浮标放上水面。四团“海草”在黑色的水面上晃了晃,随即缓缓地向蛇湾的方向飘去。
-----------------
蛇湾,崖壁顶上。
一个叫佩雷斯的海盗,正靠着一根歪斜的棕榈树干坐着。他的两条腿伸在草地上,手里握着一个半空的朗姆酒瓶。
他不是哨兵,蛇湾没有哨兵,韦伯说过,这个鬼地方根本不需要守。
湾口窄得像针眼,两边全是崖壁和暗礁。任何一条船想从外面攻进来,都得在三门炮的散弹下面走两百码。就算来的是皇家海军,船开到湾口一半的时候,就得吃满一轮铁砂。
更何况谁会来?蛇湾这个名字都没几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