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没再追问。
在皮革作坊里,乔治画了一张图给皮匠看。
皮匠盯着图纸看了半天。“你要做四根密封的皮管,每根六英尺长,一头宽一头窄,接缝处刷三遍沥青?”
“对,明天能拿吗?”
“能倒是能,但你要这东西做什么?我干了二十年皮匠,从没见过有人要这种管子。”
“我要给船上的淡水桶做虹吸管。”乔治说。
皮匠显然不信,但银币的说服力比任何解释都大。
出了皮革作坊,走在回码头的路上时,托马斯才开口,“你让我跟着来,不是为了帮你提东西吧?”
“不是。”乔治侧头看了他一眼,“我需要一个帮手。组装的时候需要你帮我打下手,有些步骤一个人做不来。”
“你要组装什么?”
乔治没有马上回答,他左右看了一眼。码头街上人来人往,搬运工、水手,卖朗姆酒的小贩混在一起。
他带着托马斯拐进了两栋仓库之间的窄街,然后从帆布袋里摸出一张纸展开,那是他昨晚画的草图。
托马斯凑过来看。
图纸上画了一个桶的剖面图,桶壁上标着“沥青密封”,桶内的部分标着“主装药,黑火药”。桶盖上伸出四根短管,每根管子里画了一个小圆柱,上面标着“玻璃管内装硫酸”。圆柱外围用斜线填满,上面标注“活性盐,糖粉。”桶底画着一条根绳子,连着一块石头。
托马斯盯着那张图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