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挥刀,一刀砍断升旗索。海盗旗滑过帆面,落进海里。帕迪一脚踩上舵轮下方的横木,朝“斑鸠号”扬起弯刀。
“乔治!”
中央甲板上的人全抬起头,麦克道尔也看见了。
他的舵轮握在帕迪手里,他的旗没了,他的索具被一轮齐射打乱,他的手下则被长枪和火枪堵在了敌人的甲板上。
麦克道尔停止了挣扎。
乔治抬手,托马斯让炮手放下还在冒烟的火绳。
“绑起来。”
直到这时,甲板上的喊杀声才慢慢落下去。有人收缴武器,有人把伤员拖到舷墙阴影下。格雷夫斯提着药箱跨过跳板,外套下摆很快沾了血。他先蹲下查看那个肩膀中弹的海盗,又抬头扫了一眼乔治。
“两个枪伤,一个断腕,三个脑袋被你们打得以后看见酒桶都会头疼。”
“有人死亡吗?”
“还没有。”格雷夫斯说,“但你要是继续站着妨碍我,待会儿可能会有。”
乔治看向自己的人。
“我们这边一个被木头刺伤,一个擦伤,一人手臂脱臼。”格雷夫斯说,“帕迪少了几根头发,不算伤。”
敌船上传来帕迪的声音,“算!”
格雷夫斯站起来,“我说不算就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