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要三成。”
“两成。”
“三成。”她语气没变，“东西今晚交给我的人，明天分开出手，三天以后你来拿钱和单据，到时候它们在账面上会有别的来路。”
乔治看着她，“三成太高了。”
“你也可以自己去卖。”
玛尔戈重新翻开账本，“那批白兰地要是有人见过，你可能活不到第三天。”
她用笔尖点了点纸页，“我拿三成，是因为三天以后，你还可以坐在这里跟我谈下一笔生意。”
乔治伸出手，“三成，成交。”
玛尔戈握住他的手，“成交。今晚把东西送到后门，三天后来拿钱。”
她松开手，又看了乔治一眼。“如果你想在皇家港待下去，光把货变成钱还不够，这里的人得有一个身份。”
“我正在想办法，但先把今晚这笔做完。”乔治站起身。
走出铜钟酒馆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码头上的灯陆续亮起来，潮水拍着岸边那些大地震后残留下来的石墙，港内的桅杆随着水面缓缓摇动。
“斑鸠号”停在东面的锚地，只剩下一道黑色的船影。
乔治在码头边停了一下，回头看向皇家港。灯火沿岸铺开，更远的地方沉进夜色。九年前没入海底的街道、仓库和教堂都藏在那片黑水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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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海图上，已经多出了一块新的区域。那里有航道，锚地，浅滩，炮台，还有港口西面那些危险的水下废墟。
乔治收起海图，向斑鸠号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