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镑进港费,还有一摞金币。”他叹了口气,“皇家港果然什么都贵。”
“斑鸠号”在东面的浅水锚地下了锚。
上岸以前,乔治把所有人叫到主桅旁,“上岸不准喝醉,不准提仁慈号,也不准提克劳福德。三个人一组,天黑以前回来。”
众人纷纷离开后,乔治看着岸边来往的人群,开始在脑中思考下一步。船上的赃物要出手,他们的身份也得想办法补上一层。乔治问埃兹拉,皇家港有没有能做这种事的人。
老人几乎没有想就开口,“铜钟酒馆。”
“那是谁开的?”
“玛尔戈,那以前是它丈夫约翰逊的地方,三年前约翰逊死在海上,酒馆留给了她。”
埃兹拉把锚缆绕上系缆桩,“别小看她。从巴巴多斯到卡塔赫纳,哪条船卸过有问题的货,她总能比别人早知道一点。”
他抬头,“你要卖东西、要消息,或者要找一个能跟总督府里的人说上话的门路,都可以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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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钟酒馆里已经坐满了人,桨手、舵工、水手都挤在长桌两边。
角落里有人正在掷骰子,铜币在桌面上滚动。鲸油灯的烟积在低矮的梁木下面,空气里混着朗姆、烟草和湿衣服的味道。
柜台后站着一个女人,她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穿着深色裙子,袖口卷到肘弯,一头黑发在脑后束得很紧。
她一边给一个荷兰船长斟酒,一边核对账本。一个喝多了的水手想顺手拿走柜台上的零钱,她甚至都没有抬头,“放回去。”
那只手立刻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