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在他掌心里流动了一瞬,当他把手从腰后抽出来的时候,手里握着的是一根两尺长的铁质短棒,两端收窄,截面略呈椭圆,重心偏前。
帕迪看了一眼那根铁棍,什么都没说。在他的认知里,那大概是乔治从某个角落里顺来的破铁条。
莫根也看到了,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轻蔑。
“你确定?”莫根说。
“来。”乔治说。
莫根扑上来。
他虽然块头大,但并不笨重,码头搬运的工作练出来的不只是力量,还有一种本能的灵敏。你得在货物砸下来之前闪开,你得在滑轮绳断了以后接住东西。
所以他的第一步跨出的速度并不慢。他从腰间抽出了短柄斧。
他挥着斧头从侧面横扫,斧刃在甲板上方划过一条弧线,目标是乔治的肋骨。
“”
这一下如果实打实地命中,乔治的半边胸腔会被砸塌。
乔治往后撤了半步,斧刃从他的衬衣前襟擦过,布料被斧风带起了一个褶皱,距离他的皮肤不到两寸。
在斧头扫过身体的那个瞬间,也就是动能最大、收势最难的那个瞬间,乔治出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