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谁的?”
“能抢到的。”
“抢商船?还是抢殖民地村庄?商船有炮,我们只有两轮齐射的炮弹。殖民地村庄有驻军,我们连一套完整的护甲都没有。”乔治慢慢的说,“你说抢。抢完了呢?下一顿怎么办?”
莫根的脖子上有一根青筋在跳。
“我力气比你大。”他说,像是在回答问题,又像是在发出一个信号。
甲板上的空气绷紧了,格里芬从蹲着的位置站了起来,两百磅的身体在阳光下投出一块很大的影子,帕迪的手指扣在了弯刀柄上。
“所以?”乔治问。
“所以凭什么听你的,不听我的。”莫根朝前走了一步。他腰上别着一把从海盗那里缴获的短柄斧,但他没有碰它,因为他不需要。他的体格本身就是一种武器。
乔治看着他,他本想用物资清单和生存方案,用逻辑服人,而不是用拳头。
但他看到了莫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神情表明,莫根没有在听他说话。道理对莫根来说是一种噪音,跟海风一样从耳边吹过就没了。他听得懂的只有一种语言。
甲板上几十双眼睛盯着他们。这些人在底舱里度过了漫长的航行,他们的世界观很简单:你说你行?证明给我看。
在1701年,在一条甲板上,在一群被铁链锁了几个月的囚犯和水手面前,有些事情不是动嘴皮子就能解决的。
乔治的右手伸向了身后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