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干什么?”他问。
乔治扫视所有人,没有多说:
“先离开这片海域,海盗船还在视线内。帆能升吗?”
霍金斯犹豫了一下,但他回头看了一眼两百码外的那条海盗船,还是回答了技术问题:“前桅支索断了一根,前帆吃不上风。主帆能用,但后帆桁松了,需要人上去绑。右舷船尾水线上方有个洞,不大,但得堵上。”
他只是在回答技术问题,不是在服从命令。但这个区别在此刻并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赶紧从海盗面前逃跑。
埃兹拉把哨子叼在嘴里,吹了一声短促的哨响。
水手们抬起了脸。
“你们两个——上前桅,去把断了的支索接上,用备索,索具箱里有。你,去后帆桁把松了的固定绳绑上,带绳子上去。”埃兹拉的声音沙哑但不容置疑,“我在下面看着,做错了我会吹哨子。”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右舷船尾方向。“那个洞,找块木板和帆布钉上,现在不会沉,但浪大了会进水。”
水手们对视了一眼,然后他们按照埃兹拉的指示,向各自的岗位走去。
格雷夫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中甲板上,黑色外套上多了好几块新鲜污渍。他从下往上看着后甲板上的乔治,眼睛里闪过复杂的审视。
不久后,主帆吃上了风。帆面鼓起来,先是一个角,然后是整面帆。
“仁慈号”在风中开始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