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甲板上还有用来绑系缆绳的硬木栓,拿下来就是天然的钝器重棒,一尺多长,橡木实心,抡起来不比锤子差。
他刚才打开感知力的时候也确认过,中甲板主桅杆附近的位置,确实有一排紧密的小物件挂在某个固定结构上,形状和排列方式和他查过的斧架完全吻合。
帕迪拍了拍手上的炭灰。“帕特里克·布里奇,砍缆绳特别部队。”
“我带剩下的人。”乔治说,“帕迪你们先上,砍缆绳的时候会惊动甲板上的海盗,这是避免不了的。海盗的注意力会被你们吸过去。我趁这个空窗从舱口上去,绕船尾方向打上后甲板,拿下舵轮。”
“埃兹拉。”
老水手的两只眼睛同时看着他。
“你跟着我,后甲板拿下以后你接舵。”
“托马斯。”
蹲在角落里的年轻人抬起头。
“你跟着帕迪。你的任务不是砍缆绳,是数数。上了甲板以后,数清楚海盗的人数和位置。我在后甲板上需要知道还有多少人、在哪里。你是这条船上唯一一个用数字看世界的人。”
托马斯的目光在乔治画的截面图上缓缓移动了一圈,然后他把炭条从地上捡起来,收进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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