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皮基乌斯的问题,表面上是在追问程序,但在座每一个欠了克拉苏钱的人,都听懂了他真正在问的事:这场审查,会不会把我们的名字翻出来?
佩尔佩纳的回答很老练。
“审查的范围由特使决定。”
他的嘴角微微一动,可能是笑,可能不是。但意思很清楚:我手里没有你们的名单,但如果审查真的查下去……谁说得准呢。
苏尔皮基乌斯的腿抖得更厉害了,他坐了下去。旁边一个更年轻的元老凑过去,低声说了句什么,苏尔皮基乌斯摇了摇头。然后他侧过身,看了一眼坐在门边长椅上的凯撒。
凯撒微微点点头。
苏尔皮基乌斯的肩膀松了松。今天天亮之前,凯撒到过他家。给了他蜡板,和佩尔佩纳在抄底的消息。
“只有尽快把这件事定下来,才能阻止局面继续恶化。拖下去,你的借据就会从克拉苏的手里流到佩尔佩纳的手里。”
苏尔皮基乌斯深吸一口气,他会投赞成票。
这个时候,占卜官重新出现在了侧门。
他走到安提斯提乌斯身边,俯身说了几句话。安提斯提乌斯的眉头皱了起来。
“诸位。”安提斯提乌斯敲了敲扶手。“占卜官报告,方才库里亚上空出现一只鹰,从左向右飞过穹顶天窗。按照古法,左飞之鹰属不吉之兆,建议元老院休会,改日再议。”
大厅里有一瞬间的错愕,然后左侧长凳上爆发了一片怒吼。
“休会?现在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