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嗤了一声。“别给我灌迷魂汤。我想知道的是,你打算做什么?光告诉我‘克拉苏输最好’没有用。你有办法让他输?”
“不是我有办法。”塞拉斯摇了摇头。“是神有安排。”
他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这里没有别人,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在营造一种“秘密”的氛围。
“克拉苏的钱会出问题。”
凯撒的眉毛挑了起来。
“不是小问题,”塞拉斯说,“是那种会让半个罗马城跟着晃一下的问题。你不需要相信我,你只需要等几天。等事情发生时,你就会明白,神的安排已经开始了。到时候你来找我。”
“我去哪里找你?”
“阿文提诺山脚下,有一条小路通往旧谷仓街,巷口有一棵弯掉的老树。走进去二十步,左手边有一扇漆了蓝色的门,门板上画着一只眼睛,那是我的铺子。”
凯撒把这个地址记下了,然后直起身子,离开墙壁,把斗篷拢了拢。
夜风又吹过来了,带着台伯河方向的腥气。他转身往街口走去,靴跟敲在湿石板上,节奏不紧不慢。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说神遣你来,是为了帮助我。”他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但你今夜拦我的地方,在塞尔维莉亚的侧门外。这样的登场方式,可一点也不像一个神使。”
塞拉斯的嘴角弯了一下。
“因为神知道你不信神。”他说,“你比这座城里所有人都清楚,神庙里那些仪式是怎么回事。拿一只羊的肝脏来预测战争的输赢,你自己都笑。”
凯撒没有转身,但他的肩膀停了一下。
“所以我不能像对待普通人那样对你。”塞拉斯说。“你只信一样东西——事实,所以我说出了那些发生过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