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罗叶,储药柜里有半罐,上个月清点剩的。缬草没有,但厨房后面荒地上长着野缬草,我认识。至于罂粟壳……铁匠老费利克斯私下种了几棵,他手上的脓疮是我治好的,他欠我一个人情,我找他能搞一些来。”
她说完,放下研杵,双手按在桌沿上,俯身向前。
“我有一个条件。”
“说。”
“带上我。”
塞拉斯看着她。她的语气里没有请求,她是在谈判。
“路上不会轻松。”塞拉斯说。
“路上需要有人缝伤口。”她答得很快。
这倒是事实。
“还有,”阿格里皮娜从衣袍内层,摸出一截弯成奇怪形状的铁片,放在桌上推了过来。“老费利克斯打了三十年锁。这是他给我的,为了感谢我治好了他的脓疮。这把钥匙能开巴提亚图斯买的所有锁,包括侧门和武器库。”
塞拉斯拿起铁片,在手心掂了掂。
“费利克斯知道你打算拿它做什么吗?”
“他不关心,他在这里也是奴隶,他不想知道。”
塞拉斯站起身。“今晚第二声水钟响后,储油室见。”
他掀帘子要走的时候,背后传来她的声音。
“塞拉斯。”
他停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