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对了。这不是一个人发明的,这是几万个人,用两千年,一场一场打出来的。
斯巴达克斯站在原地,呼吸重了一些,他的眼睛盯着塞拉斯的脚。
“那是什么步法?”
“很长的故事。”
“那就用刀讲。”
第三回合,斯巴达克斯不再追变向,改成提前卡位。
他只用了一个回合,就摸到了破解环形步的唯一办法。两人贴身绞了三招分开,他朝塞拉斯扬了扬下巴:“你的圈子,被我堵上了。”
第四回合,斯巴达克斯的刀背打中塞拉斯的左肩,塞拉斯的剑柄也撞进了他的短肋,两个人各退半步,各自咧了一下嘴。
“还有吗?”
“多得很。”
第五回合,塞拉斯的剑尖挑断了斯巴达克斯的护腕带子,牛皮带子飞出去。斯巴达克斯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腕,非但没恼,反而吼了一声:“好!”
每个回合都不超过十秒。
训练场彻底安静了下来。
起初还有人起哄,高卢人拿配给的面包开盘押注,到第三回合时,赌注已经涨到了下个月的酒,但到第四回合,连庄家都开始收手了。他们看不懂门道,但他们看得出来,这已经不是对练了。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有人开始用拳头砸自己的盾,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多的拳头跟上来,整片训练场响起了敲鼓一样的声音。
马库斯的藤条垂在腿边,他当了十五年教练,第一次忘了自己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