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克苏斯把手从领头那个高卢人肩上拿了下来。
“打就打。”他的声音粗砺,“我们高卢人不怕打。”
他伸手在卢维尔尼克斯后背上推了一把,把人推到空地中央。第二个、第三个也被他一个一个推出去。三个高卢人站成一排,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手上的血已经开始发黑变干。
伊萨姆收起铁钉,回头在自己人里点了三个名字。
叙利亚人指出来的第一个对手是个矮壮的叙利亚人,进学校之前做过铜匠,前臂粗得像别人的大腿。
他上来不废话,一个低位冲撞,就把卢维尔尼克斯撞翻在地,骑上去就是一顿拳头。
卢维尔尼克斯是个生力型选手,身高臂长,站着打能占尽优势,但倒在地上被对方压住了重心,就只剩下挨打的份。
铜匠的拳头锤在他的颧骨上、鼻梁上、眉弓上,每一下都带着喷溅的血点。卢维尔尼克斯拼命翻身,吃了七八拳之后,才勉强用膝盖顶开对方,连滚带爬退到墙根,满脸是血,左眼肿成一条缝。
铜匠站在原地,气喘如牛,手指关节上全是对方的皮肉。但他没有追击。
塞拉斯开口:“停。”
卢维尔尼克斯靠着墙根坐下来,有人递了块布给他,他按在脸上,布立刻洇透了血。食堂里没有人说话,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铜匠退回叙利亚人那边,伊萨姆拍了拍他的肩,然后自己走了出来,对阵多姆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