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什么时候出来。”约瑟夫说。
“如果他今天不出来呢。”
“那我们明天换个地方继续等。”
希金斯没有再说什么,他把脸贴回步枪的枪托上,目视前方。
“C连”继续往前走。两百米。一百八十米。一百六十米。
约瑟夫透过一段被炸断的树根的缝隙,盯着那段壕沟的左侧翼。那里有一处不起眼的凹陷,地表上有几丛枯黄的灌木作为掩护,如果他是对方,要选一个打信号弹的位置,那就是他会选的。
几秒之后,那丛灌木动了一下。
那不是风。如果是风吹过枯黄的灌木,所有枝条会一起动,方向一致,节奏均匀。但刚才那一下,是其中一根枝条从下面被人推开了一点,那是只有人才能造成的动静。
约瑟夫把整个人的注意力瞬间沉下去。他把步枪的枪托压在肩窝里,视线通过瞄准具的缺口,看向那丛灌木的正中。
他知道现在不能开枪。因为他不知道灌木丛后面有几个人,如果只打掉打信号弹的那一个,其他人会立刻撤退。他需要等到所有人都暴露出来。
“C连”继续往前。一百四十米。
灌木丛后面慢慢伸出来一根金属管,那是信号弹发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