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说:“那条路在教材里是最优解,教官。佩顿是一个理论体系完整的军官,一个理论体系完整的军官,在没有反常信息的情况下会走最优解。所以我只需要确保,整个推演过程里,没有反常信息出现。”
约瑟夫停了一下,说了最后一句话:“他走向了我给他准备的那个方向,因为那个方向对他来说,是正确的。”
奥尔顿少校没有评论,只是点了点头。
他转向观战席:“最好的伏击,是让敌人自己走进来。”
这说完,他看了一眼沙盘,又对观战席说:“记下。”
几个低年级的战术课代表立刻把笔拿起来,在本子上记笔记。
哈定安静地站了起来,把椅子推回去,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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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顿在沙盘前站了很久。
推演室里的人陆续散了,他还站在那里,把沙盘上的残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从尾看回到头。
他的目光停在那三个节点的位置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绕过沙盘桌,走到约瑟夫这侧,伸出手。
约瑟夫握上去。
佩顿开口:“你那个口袋的设计,让我想起来一件事。”
约瑟夫说:“什么事?”
“坎尼会战。”佩顿说,“公元前216年,汉尼拔把罗马人引进中路,然后两翼合拢,歼灭了七万人。用的是类似的逻辑,让对方走向他的强点,那个强点本身变成了口袋的底。”
约瑟夫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坎尼我读过。但我设计这个战术的时候,想的不是坎尼。”
佩顿愣了一下:“不是坎尼?”
“是另一个地方。”约瑟夫说,“那个地方叫基辅。”
佩顿的眉毛动了一下。
约瑟夫说:“但那场战役在这里并不出名。”
佩顿没有追问。他盯着约瑟夫看了两秒,然后说:“下次我来设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