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的目光落在约瑟夫那里,“林登,站起来说一下,你是怎么发现这个问题的。”
约瑟夫站起来,把那次炮击偏差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卡特听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把那张地形图拿起来,重新铺到桌上:“好,那么我们重新算一遍,把西南区域的正确比例代进去,看看今天哪些方案的结论会变,哪些不会变。”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开始写数字。
教室里的氛围变了一点,很多人开始重新调整坐姿。
有两个人在笔记本上快速划掉了刚才写的一些数字,重新开始计算。
克劳利在约瑟夫斜后方,张着嘴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没说话,低下头重新看自己的草图。
蒙哥马利那边,把自己刚才的那个阵地位置又看了一遍,他的眉头皱起来,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哈定没有往约瑟夫这边看,但是也低着头,开始在自己的笔记上重新核算。
卡特把后面十五分钟的课时,拿来补充了一段关于联军作战地图标准差异的内容。
那段内容不在原来的课程大纲里,是临时加进去的,因为今天出现了一个值得讲的真实案例。
课后,克劳利凑过来,扯了约瑟夫的袖子,眼睛有点亮,他压低声音问:“你就说,是不是你告诉佩顿那个等高线的问题的?”
“是。”约瑟夫说。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说?”克劳利很困惑,“那是你发现的,你直接说的话,功劳——”
“不需要。”约瑟夫说,“我不靠这个。”
克劳利盯着他看了两秒,“你这个人……”
然后他无奈的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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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理论课的教官叫麦考伦,头发灰白,胡子修得整整齐齐。
当天的内容是普法战争里的几个经典战例,教官重点讲了1870年的骑兵冲锋,维勒瑟尔那一次,法军骑兵对普军炮兵阵地的冲锋。
他把那次冲锋从阵型、指挥链、执行过程到最终结果讲了一遍,讲得很详细,把地图在黑板上,进攻路线用粉笔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