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肌肉记忆的问题,”约瑟夫说,“不是脑子的问题,是腿的问题。你的腿没有被训练成在第八步的时候自动减速。”
布鲁克斯蹲在那里,一脸“我也知道但是没用”的痛苦。
“从今天起,”约瑟夫说,“你每天睡觉之前,在掩蔽部里走这个动作,不跑,就走,走十步然后停。感受第十步的时候,你的腿在什么位置。走一百遍。”
“一百遍?”
“太多了可以八十遍。”
就在这时,阿尔弗雷德走过来,站到旁边等了一会儿,等约瑟夫把布鲁克斯打发去练了,才开口。
“林登,我有个问题。”
“说。”约瑟夫转过来看他。
阿尔弗雷德看了看四周,把声音压低了一点:“这套战法,你准备推广到什么程度?”
“全营掌握,”约瑟夫说,“核心动作烂熟,睡着了叫起来也能立即跑一遍。”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
“索姆河,”他最后说,“你觉得……如果你这套战法练好了,对那场仗能有多大用处?”
两个人之间有几秒钟的安静。
营地的风把旁边的帘子吹起来,拍了一下,又落下去。
“我影响不了整个战役的走向。”约瑟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