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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之后,大部分人开始三三两两讨论,约瑟夫正要走,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林登中士。”
他回头。
阿尔弗雷德走过来,停在他面前两步远的距离。他的少尉徽章锃亮,下巴微微抬着,这个姿势约瑟夫见过太多次了——在庄园餐厅门口,在走廊里,在需要吩咐仆人做事的时候。
只是现在他没有吩咐,只是站着,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想怎么开口。
“你刚才讲的那些,”阿尔弗雷德说,“军校没有教过。”
“军校教阵地推进,”约瑟夫说,“这是另一件事。”
阿尔弗雷德看了他一眼,“你在哪里学的?”
“自己想出来的。”
阿尔弗雷德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又很快压住了,没笑出来。
约瑟夫知道那是什么——“一个男仆想出来的”这句话到了嘴边,又被咽回去了。
“你确实有两下子,”阿尔弗雷德最终说,他停了一下,似乎不太习惯这样说话,“林登中士。”
约瑟夫扫了他一眼。
“谢谢,少尉,”约瑟夫说,语气毫无起伏,“你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