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一路上磕磕绊绊周游,骂骂咧咧找炁,很快就到了天启之日的日子。
我在那天回到了昆仑山。
大师姐已经带着玉虚宫的宫女们在悬崖边等待了。
我简单和她们打了个招呼,给各位宫女递上了很多剑州稀奇古怪的美食和玩具。
宫女们高兴极了,又蹦又跳,搂着我的脖子说此生非我不嫁。
大师姐那双狐狸眼眯了眯:“我的呢?”
我拿了一束野百合。
大师姐的脸色这才好起来。
我问大师姐人都到齐了么?
大师姐幽幽说你的那些红颜知己都已经准备就绪,只是没想到你那【坐长今】的秘密居然泄露给了那么多人。
我嘿嘿一笑:“总得多些保险才是。”
大师姐将玉牌扔给我:“这是传音法牌,被我特地用神通加强过,就算在分割线内,她们也能传音给你。”
我大喜说谢谢娘子。
大师姐瞥了眼我,淡淡道:“看样子天地灵炁已然彻底枯竭,你耗时三年似乎什么都没有得到。”
我苦笑,没有反驳。
的确和小红妹说的一样,我几乎逛遍了整个剑州历史上有灵炁诞生的地方,最终也不过是寻到一场空。
期间甚至还因为触发某些禁制,差点就重开。
如果不是自己的神通【影化】实实在在是逃跑利器,怕是现在已经在床上醒来,看外面阳光晒在自己脸上了。
大师姐见我的沉默,只是让我不用灰心,既然我能冒着天罚人怒在玉虚宫凝聚出血灵根,那么炼气对我来说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我没有回话。
光是凝聚出体内这条灵根就差点要了我半条老命了,现在对于自己是否能炼气这件事,即便有无限重开当保底,但我心里还真没个底。
毕竟按照大梦界与现世的设定,我这血灵根可轮不到下一世,除非我能将它带回现世。
可灵根这种东西本就是一种无形之物,就算我愿意花费灵石,神人笔记也不见得可以将它判定为“真物”带出。
我周游剑州三年,除却找寻天地灵炁,也系统搜寻过一些民间流传的灵根之法,却也只是朦朦胧胧有个思路,也不知道思路可不可行。
我下意识想开口问旁边的恒智大师。
但恒智大师今天不在,只有红拂。
红拂一身红裙坐在悬崖边,笔直修长的小腿在白色的山雾中踢着,好像有小石子挡了她的路似的。
她瞧见我在看她,冲我痴痴一笑:
“现在想起本姑娘了,迟了!”
我在她身边坐下,学着她在山雾里踢石子。
我们两个人都不开口,谁也不说话。
直到红拂气鼓鼓地用粉拳锤了我胸口一下:
“你不是要问我问题吗?怎么那个秃驴不在你就不问了?”
我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胸口,暗忖红拂的手劲真大,面上却还是道:
“你不说,我又怎么好意思问。”
“”
“怎么好意思?”红拂哗地一下叉腰起身,指着另一边的大师姐还有宫女们说:“瞧瞧你惹出来的……这都叫什么事!”
我不明白红拂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怒气。
但和枫叶表姐相处很久的我还是知道,女孩子总是有道理的,如果你要和她讲道理,那你就没道理了。
再说当初和红拂一起在联合国训练如何驾驶塞尔机器人的时候,我就见识过红拂是什么性格了,知道她向来就是这种来得快去得也快的性子。
不然她也不会直接开着零号机和天使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