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在前一天晚上,她还和我说打完天使就和我来挑两把运输船看看谁才是运输船第一枪王。
我当初说千万不要和我立这种约定见面之类的fla,这里头是真有点玄学的。
但红拂说放心放心,本姑娘最喜欢就是插旗后拔旗了。
后来她死了。
果然,没多久红拂就消气了,生完气后,她气鼓鼓看着我说:“你想要摘出自己的灵根么?”
我点点头。
红拂抱腿坐下说:“这个我的确不知道。”
“……”
“你怎么不生气?”
红拂歪头打量我,那尖尖的下巴枕在她的胳膊上,让人想起假装自己睡着的小熊猫。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笑了笑,“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而已。”
红拂很自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虽然我不知道,但恒智大师应该知道……不过可惜大师最近有点忙。”
“忙什么?”
“论道。”
“论道?”我有些疑惑。
红拂说:“好像是和一些对道途理解很深的家伙们论道,主要是论一些【无何有】【不知道】之类的事情。”
“他说他要是赢了就来见你,要是没赢,你或许就要去见他了。”
我说听起来好像大师就快要死了似的,他住在哪里?
红拂说:“他说你认为他在哪,他就在哪。”
我说大师说话现在是越来越装逼了,这样下去他会被人打的。
我认为大师在哪他就在哪?莫非是在什么我很熟悉的地方?
红拂又说:“对了,我想起来了。大师还说假如你有问题会问我,如果我不知道,那就跟你说一句话。”
我精神一振,觉得以恒智大师这种超会装逼的高人风范,留下的话一定也是听则明,不听则暗的。
“假作真时真亦假。”
听罢红拂的话,我呆住了。
全然没有注意到周边大师姐还有宫女都愣愣看着我的背影。
小十四问大师姐庄生这是怎么了?
大师姐幽幽叹口气:“心魔。”
“我早该料到的,或许是凝聚血灵根的仪式对他的道心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影响。”
小十四急了:“心魔……那可是筑基乃至筑基之上修士都难以摆脱的死劫啊,我们是不是要救他?”
“心魔无形无象,你要如何救?
不然你以为为何劫难中会有那心魔劫。”
大师姐冷冷说,“能斩心魔的从来只有他自己,我们给不了他太多帮助、”
“更何况……”
大师姐看向云雾之外,目光似乎透过那层薄而稀的白色看向了浩瀚无垠的星空。
“我们还能不能活到那时也未必一定呢。”
……
天启之日终于开启了。
我跟在大师姐身后,一如既往地迈过一道又一道分割线中的坎,直到来到那分割线的尽头,断裂的天梯前,璀璨的星河下。
灭世之剑和先前那么多次一样的朝我袭来。
我的判断没有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