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弟子,结果说扔就扔,如果活着就是天赋可嘉,都是为师的功劳,死了就是缘分已尽,因果已了。
好气啊。
可最气的是我甚至打不过也打不了这臭老登了。
再怎么说姜云鹤如此锲而不舍地想要帮我,也算是出于好意。
虽说一切都会随着我的重来再构,但我还是不想看着她轻易的狗带。
我对大天师说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弟子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大天师说修真本就逆天之举,弱肉强食。她云鹤这个道号都是我赐的,她之果,也是我之因。
我说:“别拽文言文,你的意思是因为你收了姜云鹤入了大天门做你的弟子,所以她就活该欠你的呗?”
“现在这么个情况其实你也早也预料到了,但你仍旧选择让她来破解阵法,实际上你就单纯想看她能不能挺过去呗?”
大天师说:“你也欠我因果。”
我说:“啊?”
“这尼玛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天师说:“此事说起来正是因你而起,如若不是你,云鹤必不会来玉虚宫,入这冰城,以【无何有】来破【虚实忘】,她这将死将生之相的果,正是因你而起的。”
他伸出手,手上幻化一颗枯黄的畔水之树。
他摘下树上摇摇欲坠的树叶放在水流上,落叶被水流带下。
他道:
“她之因果正如落叶遇水,我所做的无非是摘叶助她落下,顺水行否终究是她自己的选择。”
“而让这树摇摇欲坠的因则在你。”
大天师说的头头是道,似乎有些道理,但我细听下来其实都是狗屁。
毕竟在大梦界拥有重启功能的我从来都不是个内耗的人。
我说去你妈了逼的,人家帮我是自由意志的选择,你要害人家也是自由意志的选择。
照你这么将责任推卸下去,全球变暖石油危机世界大战都可以关系到我了。
大天师似乎被我泼皮无赖的气质气到了,脸皮抖了抖道:“你心不诚,这样下去难以修真学道的。”
我说别整这种山涧老中医一样的心不诚说辞,懂点事就告诉我该怎么将你弟子救出来。
大天师说已经迟了,破阵需要身心合一,云鹤需要用心在【虚实忘】种坚持【无何有】,并找出破解阵法的法子来。
“这虽然是危机,对她来说却也是磨炼。”
我说:“要是磨炼失败怎么办?”
大天师说:“失败就死了。”
我看向大师姐,大师姐看出我的意图,摇头道:“玉虚宫宫主不是我封印的,【虚实忘】就是她的道途,她是自我封印的……除非你能将她身上【虚实忘】的禁锢破解开来。”
于是我对大师姐说:“能先把这糟老头子杀了不?”
“代价是你要跟我离开。“
我说行,跟你离开就离开,我算是想开了,吃软饭不丢人,连软饭都吃不起的人才丢人。
大师姐手指遥遥朝着大天师摇摇一指。
大天师分崩离析,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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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注:求点免费的推荐,收藏每天两个两个加实在太拉了。收藏现在都还没破两千呢,有些蚌埠住。】
【笔者注:虽然看的人不多,不过发现追读的都比较喜欢大梦界,所以之后在不影响卷纲的情况下多更些大梦界的剧情吧,小众书就是要服务好小众的读者啊,谁叫我也是个小众且良心的作者呢。
这么来看似乎第一人称反而比第三人称更受欢迎些,倒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