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鹤闻言点了点头,手中纳印,嘴上念念有词,那几张符箓悬空而起,朝着十字架上的玉虚宫宫主飞去。
而后分别粘连在宫主额上、手上、腿上五处。
光明大放。
宫主的道袍在光中猎猎鼓动,让人联想到蒙古包上的长幡。
嗯,她的身材真有两个蒙古包。
“咔嚓!”
但就在姜云鹤还在攻破冰城阵法的时刻,布满涟漪的天空突然破了,水大量灌注下来,在落地的瞬间凝成冰晶。
其中有不少冰晶是朝着姜云鹤刺来的。
我大喊一声小心,就要施展【影化】,小十四却已经出手,双手伸出丝线,束缚好快落下的冰晶。
她那明若玉白的手腕一扬,那些被丝线束缚的冰晶便又反方向朝着上空落去,刚好抵消其余落下的冰晶。
漫天冰晶化作雪尘纷纷扬扬落下。
我看呆了。
脑海里只有一句话:下雪了,张万森。
但更呆的是,有一道身影自雪尘后显现出来。
赫然是大师姐!!!
她目光冰冷看着小十四:
“我只是让你拖延时间,你怎么让他们来到了冰城。”
小十四吐了吐舌头表示都是庄三公子,也就是我的要求。
黑锅被栽在了我的头上。
但我仍旧挺胸抬头的站了出来,在天空找寻秀秀姑娘的身影。
她就是我的底气。
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看到。
我又缩回了身子。
但我可以肯定秀秀姑娘没死。
因为她的情蛊还在我的体内,按照当初她的说法,只要她死了,我体内的情蛊也会跟着消亡。
大师姐目光阴冷在我身上转了转,又在姜云鹤还有玉虚宫宫主身上转了转,而后她那双狐狸眼一挑:
“你居然试图让这个入道无何有的小丫头破解这个【虚实忘】的阵法,大天师,我还是小瞧了你们大天门的无情。”
无情?什么无情?我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大天师从剑里钻出,负手而立道:“以云鹤的天资,筑基是早晚之事,如今提早观万法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说好事?啥好事?我听你的语气这貌似原本是一件坏事似的。
大天师没有回答我,大师姐回答了我:
“道途相悖,强行破阵无异于以毒攻毒,无非是看谁毒性烈些罢了……只是若没扛过去,轻则道途受损,重则心魔滋生。”
“大天门的人一贯喜欢揠苗助长,本就是个假世入道的天才,却执着于让其假世筑基,求生灭往复超脱,就怕最后生因小失大,落个身死道消。”
“大天师,到头来,你求的其实就是你这个徒弟的大因果用以给你重铸肉身吧。”
听完大师姐的话我明白了,感情这随身老爷爷走的是魔法少女小圆丘比的剧本。
我看向大天师,试图求解。
大天师不说话,似乎默认了大师姐的说法。
我叹了口气,算是明白修真界到底有多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