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惊,不是姜家嫡女看我那眼神并不温软,而是我看见她身后有个虎背熊腰的男子我好像似曾相识。
这绝不是因为我是y版的贾宝玉搭讪,而是我真的好像认识那哥们。
但因为我们这边和修真者那边的长亭是以冰湖为中心切割出来的,那哥们的身影又隐在人群之中,就算我极尽目力也只能看见往来宫女们玉石般的小腿。
哈,臀儿都有点肥。
该死,庄生你到底在看什么!你忘记了你此行的目的了吗?你的意志未免也不坚定了吧!!!是情蛊,一定是苗疆圣女给我下的情蛊作用!!!
我在心里痛骂自己两句,又急切的用目光在人群中找寻,这次却找不到那人的身影了。
“施主在看什么。”
“啊,我在等待戈多。”
我随口说道,身后人群里突然钻出一个光头。却是那天下第六满嘴禅机的恒智大师。
恒智大师手里转着念珠,衣着朴素,笑起来眯眯眼:“施主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庄三公子吧。”
“不是。”我矢口否认。
恒智大师却仍笑道:“穷诸玄辩,若一毫置于太虚;竭世枢机,似一滴投于巨壑。此一个‘不是’不拘于真,不束于假。施主是有大智慧之人啊。”
“虚伪。”从清洁工阿姨那吃一个闭门羹的师傅冷冷哼了一句。
我没有骂恒智大师虚伪,只是盯着他那酷似李荣浩的眯眯眼盯了半响后道:
“大师你能别拽文言文吗?”
我高考语文就一百零几,文言文翻译必扣我几分,这和尚说的如此玄之又玄,老给我一种自己正在做语文阅读题还有政治大题的错觉。
恒智大师只是笑了一声,在身上画了个十字:
“愿上帝保佑你,阿拉、阿门、阿弥陀佛。”
我愣住了。
等会,大师你貌似是一个和尚吧?你说的这些词真的不会感到冒犯吗?
大师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解,笑眯眯道:“不着一大道,方为假万真。”
我眯了眯眼。
如果我耳朵没龙的话,这位恒智大师貌似说了“假真”这两个字吧。
印象里这位大师是个云游僧,没事就在剑州瞎逛,大伯说他小时候还抱过我,说我有修真之姿。
再加上这位大师现在正处在论道地点却还是一副措置裕如的模样,我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我当即道:“请大师为我解惑。”
其实我也不知道要大师给我解什么惑,但考虑到影视剧和小说还有游戏里都是这么演的,所以我也很从心。
大师却说还不到时机。
我心说还要啥时机,大师你这么当谜语人我就叫蝙蝠侠来收拾你了哦。
我接着追问,恒智大师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只是微笑。
我觉得大师大概是以为自己的笑容像亨利卡维尔那样阳光。
但说实在话,配上大师的外貌特征,有点像郭德纲。
论道的钟声不知从何处敲响。
顷刻间,漫天飞雪若柳絮飘摇而下,湖中心那两片荷叶仍旋转着打圈,速度却慢了下来。
等到它们彻底悬停下来时,湖中心便只剩下黑白二色与那两抹绿。
对面立刻有人飞身而上,我们这边也有人飞身而上。
他们落在荷叶上,那原本的荷叶便又生出一片新的荷叶,像是永远保证冰湖上都有两片空着的荷叶。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武林高手和修真者都落在了那些新生的荷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