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里的女人又忽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意阴冷冷的,透着一丝扭曲的癫意,“我在这井里被困了很久了,那些草能克制我,我一碰到它们就会痛到发疯!
若不是你在我身上留下了那道咒,我就放不出那条可以摆脱它们爬出去的蛇。虽然它走不出这座山,但它好歹也能做我的眼睛,让我看一眼井外的世界,也看一看你。”
我又看向地上的那条小黑蛇,它此时已经被其余的黑发裹住全身,只有一双蛇瞳还露在外面,正静悄悄地看着我。
这是井里的女人在看我。
我心平气和道,“那你现在看到我了,你应该也清楚,我来这里不是要害你的,我是想救你出去……”
没等我话说完,井里的女人就讽刺地冷笑:“救我出去?怎么救?你又凭什么救我?”
我想给她解释是她的孩子托我来的,可她却已经接着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些困住我的人是一伙的!你们只是演戏给我看,想骗我相信你!我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说的,你们就算再困我一百年也休想撬开我的口!”
我愣住了,她在说什么,什么撬开她的口?
难道这个设阵的人把她困在这里,不只是为了折磨她,炼化她的怨气来喂养这座山?
她到底知道什么?
“你误会了,我和困住你的人绝非同谋。”
我沉声道,“我苏祈安是封州老槐村这一代的苏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