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等了万年了~”
“师父,您知不知道徒儿一直在等着、一直一直……”
“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
李观潮皱着眉毛,第一次睡得很是不安稳。
难以言述的重力好似鬼压床一般,当逐渐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前所未有的酸痛。
头疼、眼皮重,还有腰……
他从未有过这种精疲力尽的感觉。
似乎还有耳鸣,耳鸣中还夹杂着姜清栀的声音。
双眸猩红的姜清栀。
声音偏执的姜清栀。
逮着不放的姜清栀。
这……
这他喵的……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李观潮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所及是熟悉的床帘、被拽的七零八落的床帘。
而且……身下很凉。
让他不由打了一个寒颤的就要起起起起……身。
“嘶……”
李观潮扶着后腰,直吸凉气。
怎么能这么疼?
李观潮脸黑的揉着腰,但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小年轻遇上万年纯酿,没把自己灌死就算不错……
不错个蛋!
“姜!清!栀!”
李观潮才低喝出声,屋内立即响起了回应。
“师父,徒儿在……”
姜清栀的声音带着颤音,李观潮猛地扭头看去,视线之中的姜清栀跪伏在地,身上只披着那条浅黛色的透纱大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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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潮呼吸一顿,姜清栀类似土下跪的姿势下,胯腿曲线两端宽而中间收窄,如宝瓶般娉婷婀娜。
而臀部浑圆如月,仿佛能透光的显得晶莹剔透,色泽犹如最上等的象牙,透着难以想象的细腻光泽,好似薄皮酥梨,让人想咬一口。
但李观潮不是欣赏,只是看着就感觉自己腰更疼了。
“你还知道心虚啊?”李观潮冷笑一声:“昨晚怎么没见你这样?”
“是三天前……”姜清栀小声回道:“师父您睡了十八个时辰。”
一天半?
那剩下的一天半呢?
没什么记忆啊。
李观潮嘴角一抽,看着依旧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姜清栀,看着她身上仅有的透纱大袖衫、看着她凹凸起伏、修长腴润的娇躯、看着她香汗濡湿……
她不会清醒过来后就一直跪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