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不怕……”
“师父,那不是徒儿!”姜清栀出声辩解:“徒儿、徒儿像是被妖怪抓了魂一样,根本不能自已……
尤其是看着您、一直看着您,徒儿满脑子只想把您揉进心房里,那真的不是徒儿,徒儿那么敬重您,没想着这么粗暴对您的……”
姜清栀头垂的更低,额头完全抵在了手背上,眼底是化不开的自责。
自己是想着重逢后和师父把该做的事都做了,这份心意静待了万年之久,可是即便如此,自己也没想过这么粗暴的对待师父。
但……控制不住,真的控制不住。
那晚的晚餐前就有些蠢蠢欲动了,晚餐时间的一番倾诉之后,更是不能自已。
竟然还说出“为师”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虽然这么做很爽很欢愉……
姜清栀连忙压下脑海中的思绪,自己差点儿害死师父,怎么能这么想……
李观潮看着姜清栀,还没想这么粗暴……
他冷哼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欲魔侵蚀了……”
“确实如此!”
听着李观潮声音的姜清栀忽地抬眸小心又自责的看了李观潮一眼,声音中带上了‘还可以这样辩解’的确定:“万年来,徒儿之所以能走到这一步,全是因为我的心底有师父您做支撑。
徒儿实在太思念您了,所以在重逢的那一刻,藏在心底的欲魔便控制了徒儿,也是因此,徒儿才会失了智的把您、把您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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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她有些说不出口,娇靥也蒙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低下头在李观潮没看到的地方,不由自主的舔了舔红唇。
而此刻,听着姜清栀声音的李观潮脸色微变:“当初……欲魔没有被清除掉?你……没事吧?”
师父信了。
姜清栀心底放松了一些,连忙道:“师父,心魔是修士道心残缺、执念淤积、欲望沉淀而诞生的本源阴邪,扎根于修士最深处,当初旧仙庭滥用下界香火导致因果业债不停聚积,导致了被镇压的心魔随旧仙庭修士的越发放纵而不断进化,最终化作了可游走世间、操控万物生灵的欲魔。”
“师父您当初带着旧仙庭的因果业债同归于尽,但后来不知为何世间又出现欲魔的踪迹,并且逐渐壮大,徒儿追查数次都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情报……”
“渐渐地,便偶有修士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姜清栀重新低下头:“是人就会有执念,徒儿即便剑心通明,乃天下第一的剑仙,却也有等师父回家的执念……”
说着说着,她又红了眼眶:“徒儿太想师父了,才会被欲魔侵蚀变成另一个徒儿,真的并非徒儿本意……
徒儿错了,还请师父责罚!”
说罢,身子伏得更低。
李观潮眼神复杂的看着姜清栀,原来真是被心魔化作的欲魔控制了……
心底的恼火也消了大半。
还能说什么?
这确实并非清栀的本意。
清栀还是记忆中尊师重道的清栀,只是万年时光于她来讲实在太久了。
而罪魁祸首可以说是自己。
只是……当年明明将旧仙庭欠下的因果业债都汇聚于一身了,清栀的人间气运加上日月本源的镇压,怎么会没有将欲魔的源头因果业债消灭干净呢?
沉吟间,李观潮出声问道:“你被欲魔侵蚀,没事吧?”
“徒儿没事。”姜清栀连忙回道:“控制不住的心魔才会进化为欲魔,徒儿虽然被欲魔控制伤害了师父,但是徒儿剑心早已通明,一时的失智并不会让徒儿沦为欲魔的傀儡,更不会变成不人不鬼的欲魔。
这一点还请师父放心。”
她心想啊,自己就算死也不要变成丑陋的欲魔,那样的话还有什么脸见师父,师父还会喜欢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