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持顺着过道，走到教室的第一排，沿途的同学们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知他又要发什么神经。
林栖正和余文文叽叽喳喳地聊着天，本有些疲惫的余文文，此刻似乎也打起了精神。
见到周持过来，林栖抬起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余文文却很反常，只是扫了一眼，没有太多反应。
周持摊开课本：“我来背课文。”
听见这话，林栖面色不变，心中却有些开心，这家伙终于肯主动学习了。
“行，你背吧。”
周持开口背道：“先帝创业未半，而重修岳阳楼，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林栖垮下了脸，心里暗道：我在期待什么？
余文文偏过头，没有搭理这乱七八糟的课文，继续跟林栖说道：
“我跟你讲，真的很好玩，你说一句，它就能说一句，声音还越来越像呢……”
说着，余文文从包里掏出一个娃娃。
这玩偶是用布料缝制的，看着粗陋，针脚也不整齐，但多盯一阵，却能发现这娃娃还有些灵气。
“我是余文文。”余文文说一句，捏一下玩偶。
玩偶跟着回复一句：“我是余文文。”
“好玩吧？”余文文笑着道。
林栖也来了兴趣，正想拿过娃娃把玩一下，余文文忽地把玩偶往怀里一收，有些生气道：“这个是我的。”
说完，她似乎又觉得语气不太好，笑了笑：“晚上我带你去买个新的，那里种类很多，有趣得很。”
“真的吗？贵不贵啊？”
“便宜的很，两块钱一个。”
周持嘴里胡乱背着课文，一双眼睛直直看向那只玩偶。
即便余文文没有捏玩偶的肚子，他的【灵犀】依旧能听到她每说一句，这娃娃便复述一句，而且每一句都比上一句的感情更加充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