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持连忙掀开被子,心里舒了一口气,还好裤子还在。
林栖见他这副模样,一巴掌拍在他肩头上:“你在干嘛?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周持身子轻轻一震,感觉这只手有点冰。
他抬起头,看见林栖正睁大眼睛瞪着他,但有做题家的他,却能一下子接收到很多信息。
林栖此刻穿着真丝睡衣,领口非常宽敞,而她这会儿正俯着身子揍他。
阳光透了下来,勾勒出一条条圆润的曲线,那领子里晃晃悠悠的雪子一览无遗。
渐渐清醒过来的周持,却一下子走了神。
其实不管是他还是谭老大,如果全力分解酒精,便不可能醉成这样。
但既然要喝庆功酒,为了不扫兴,他们便任由酒性发挥。
可依他以前的性子,以他的警戒心,是绝不会轻易把自己灌得烂醉,甚至连晚上睡哪儿,都一时没想起来。
但这似乎又是有缘由的。
或许是因为谭老大张口闭口就是他的宝贝女儿,尽管他们的家庭并不算十分完整,可父女二人相依为命,日子和睦安稳,无话不谈。
这正是他清醒以后一直缺失,却又一直向往的。
而且,谭老大知晓了他最核心的秘密,他也帮谭老大登上了龙头,两人的关系不知不觉中,就这么密切起来。
见周持又这么眼神直勾勾地发呆,林栖蹙起了眉头,先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没反应,又顺着他的眼神看去……
她这才陡然发觉,自己竟走了光。
她的脸腾一下红了起来,狠狠捶了周持一下,骂了句“流氓”,便扭头快步走了出去。
周持回过神来。
怎么被当成流氓了,也不知现在说他是在思考人生,对方能不能够理解?
他站起身,在周围扫了一圈,没找到自己的上衣。
周持看着整洁的房间,心里暗道,不会是嫌脏给我丢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