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门去,扫视一圈,然后看到谭老大正系着围裙在灶房炒菜。
听见脚步声,谭老大回过头:“菜马上就……”
话未说一半,他看见赤着上身的周持,眼珠子快瞪出来了:“你还没走?”
紧接着他反应过来,早上起床,他看见自己房间里没人,还以为周持回家了,但他此刻不仅待在家里,还裸着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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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昨晚是在哪里睡的觉?!
正在谭老大瞠目结舌的时候,林栖从阳台走了进来,朝周持丢了件衣服:“以后别喝这么多。”
周持伸手接过,衣服还带着皂角和阳光的味道。
看来是林栖昨晚脱下来之后,又洗干净晾上了。
“谢谢。”他说。
谭老大见到这副模样,七窍都要冒烟,心头都在着火。
你在谢个什么?!
这个龟儿子,不但睡他女儿的房间,还不穿衣服,而且脱下来的衣服居然还是他宝贝女儿洗的,他都没有这待遇!
要死,要死!
谭老大捏着锅铲,正在想以什么角度劈过去,能把对面这狗东西直接劈成两半。
“爸,菜都炒糊了。”林栖儿皱着眉头喊道。
谭老大回过神,连忙“哦”了一声,扭头去翻炒了几下。
罢了,女大不由爹……
才怪!
他心头火起,却又不知往哪里烧,因为那家伙本来说要回家,最后还是他自己引狼入室。
谭老大一锅铲下去,将里面的空心菜直接砍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