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话一出,跑马脸色微微一变,嘲讽道:“不愧是龙头,还真是巧舌如簧。”
但紧接着,谭老大和车行舵的坐堂,也都往前踏出一步,并排站在一起。
“龙头退位之前,就和我们说了会里有奸细,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你。”谭老大沉声道。
车行舵坐堂笑着道:“我们确实早已得知了题目,老龙头说,只要力行舵赢过一关,便能坐上龙头,若五关全败,便是我坐龙头。”
说着,他摇摇头:“本以为自己能讨个便宜,但没想到,谭老哥手底下有能人啊,竟然连过三关。”
在场的众人一时只觉目不暇接,上一件事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件事就接踵而出。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两位坐堂都说是龙头的计谋,那就是龙头的计谋。
跑马的脸色忽地平静下来:“不愧是老江湖……”
但他话还未说完,龙头忽然伸出手,拿起一把剪子,对着他的头顶遥遥一剪。
“咔嚓。”
跑马痛哼一声,忽地倒地抽搐。
周持看向他的头顶,此刻头衔又恢复了正常。
这便是级执业者?即便年老体衰,隔着这么远依旧能剪断那看不见的通道。
下一刻,跑马一言不发,身体像瓷器一样碎开了。
见到这副古怪模样,周围人又是惊呼一声。
而龙头又转头看向师爷:
“师爷,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我了解你,你却还不够了解我。你为车行舵说好话,引诱我为他们站台,真以为我察觉不了,还是觉得我老糊涂了?
只是我想不明白,你为何要这样做?这些年我可曾亏待你?你为何要让我晚节不保?”
师爷沉默片刻,忽地笑了:“你对我好也罢,对我坏也罢,都不重要,都是梦幻泡影。只有真实才能让我们找到生活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