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看向周持。
正是这个人让他们的计划不得不提前执行,车行舵的人赢了,他们之后站出来指认才有最好的效果。
但谭老大做了龙头,舞弊的事又被提前点了出来,计划便不能再拖。
要是没有他,即便老龙头心里有了察觉,也最多揪出一个人,剩下的人隐藏自身,更改计划,徐徐图之,也未尝没有机会。
周持和他对视,听着他这番话,竟感觉寒毛有些竖起。
这个师爷一开始肯定不是降临派的人,但他作为混了这么多年的老江湖,竟给洗脑成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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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任何委屈,没有任何隐情,没有任何缘由。
一但相信了降临派这一套,那他们相处了几十年的亲朋好友就都是虚假的。因此他们不管做什么,都没有心理负担,没有道德枷锁。
这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下一刻,那师爷忽地两眼翻白,身体抽搐。他跟跑马离得不远,这便是降临的连锁反应。
老龙头面色不变,抬起剪子,隔着师爷十来米远,就这么云淡风轻的一剪。
咔嚓一声,师爷的脸孔猛地扭曲起来。
紧接着,空中传来一声闷哼,随即怒吼声响起:“游剃头!”
然后师爷便倒了下来。
周持甚至看见一个手指从虚空中出现,然后落下,变成了一蓬黑灰色的土。
这是那个降临派的手指被剪下来了?
与此同时,他感觉兜里微微一热,那灰色的土竟在空中轻轻游荡,然后钻进他兜里那个铃铛的煤球中。
周持心头一动,他想起当时电工口中所说的烬土,那个可以让人忽略自身职业道德约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