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场中的众人忍不住议论起来，跑马说的没错，下属揣摩上司的心，那是每个师爷都会做的事，难道龙头真的……
周持看着这一幕，却觉得越发古怪，这两人一唱一和，怎么跟说相声似的？
再聊两句，怕不是把什么隐私都抖落完了，这是想解释给谁听？
难不成……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老龙头。
沉默片刻，这位老龙头面无表情道：“说完了？”
见他发话，跑马退后一步，躬身道：“龙头，我不是想质问您，只是像骰子幺哥说的那样，想请您解答一下我的疑惑。”
周持盯着他，直想骂娘：这家伙怎么张口闭口都要扯到我身上，还学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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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龙头忽地笑了：
“知道我为什么把第三关叫跃龙门？因为只有站在高处，才能看清你们这些宵小之徒。
你们这些躲在套子里的老鼠，永远不知道什么叫脸面，这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要自己挣的！”
听见这话，跑马抬起了头：“龙头，你丢了的面子还能捡起来，这脸面也该你挣。”
老龙头摇摇头：“这应该不是你们最初的计划吧？”
他指了指周持，“应该是被这位幺哥突然打乱了节奏，照你们的想法，应该是等继位仪式结束后，再把这件事情抖落出来。
趁我完全下台，能力还不稳定的时候，给上这致命一击。
在我名头最臭的时候落井下石，在新龙头上位的时候，给他再上上眼药，坏他名声。
接着再慢慢影响其他人，把我们龙门坎袍哥会养成你们的一个壳子。”
说到这里，他往前踏出一步，厉声道：
“好计谋，但你们小觑了天下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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