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声中,车门打开。
一群人脸色僵住,声音戛然而止。
本来力行舵的人都眼不见为净,这会儿听见这动静,都心头疑惑,转头看了过去。
然后便见车上下来一个高挑精悍的人,他手里举着一个灯盏,正向周围点头:“客气了,客气了,借过一下。”
一群人傻了眼,怎么是这位幺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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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从车上下来?
车行舵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往车里面看去,空空如也。
“怎么是你?他们人呢?”车行舵的人喊道。
周持想了想道:“知道龟兔赛跑吗?兴许他们是在路上睡着了。”
“你这是耍赖,你怎么能开车来?”车行舵那边骂道。
周持摇摇头:“那车停在路边,钥匙也没拔,要是被偷了多可惜。等他们回来之后,就跟他们说一声,不用道谢了,我就是这么一个热心肠。”
说着,他便在一群人或惊叹或不解或怀疑的眼神中,走向了江边。
而师爷正等在那里,他这回倒没有揪着车不放,只开口道:“三盏灯,只能点一次,不亮则不算过关。”
周持扫了他一眼,又看向三条龙灯,看模样一模一样,分不出什么差别来。
它们仨说得话也都一样,都叫唤着:“我的眼睛呢?我的眼睛呢?”
灵犀也辨不出什么差别。
周持默默看着几盏灯,脑海中的草稿本翻起了页。
他先是走到左边一盏龙灯前,把灯盏放了上去,那龙灯喊了声“烫烫烫”,接着便燃成了一堆灰烬。
周持回过神,又走向第二盏,把灯盏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