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他就清醒过来,拥有催眠能力的他,对这种手段早已熟门熟路。
黄毛这时正要跃出庙门,又是“砰”一声响起。
他整个人被打横,腾空而起,然后猛地砸向地面,摔了个狗吃屎,鼻血黏着灰尘流淌了一地。
随即,他“啊”一声惨叫,抱起自己的腿在地下打滚。
他的小腿断了。
周持收回了空回,扫了他们一眼。
一个手断了握不住方向盘,一个腿断了踩不住踏板,今晚没他们什么事了。
他忽地想起了之前力行舵骂这些人的话,说车行舵,油老五,没了车子像老鼠。
这会儿两个人的模样还真像偷油灯的老鼠,在地下抱头鼠窜。
周持转过身,又走向庙里。
另外两人这时已经滚在一起,见他进来,身子都是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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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持没有再搭理他们,走到雕像后面,取回了那盏黑色的火种。
同时,一个疑问在他心头冒起:这两人的目的地明确,所以这盏黑色的灯就是火种,那这个煤球铃铛呢?
它又是什么东西?是怎么出现的?又为什么出现?
按理说,周持开发【觉者】之后,就发现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或许就沾了什么因果,最好不要擅动。
但想着那句“老爷”,他琢磨了一阵,终究没有把铃铛放回去,而是带着它直接出了庙门。
他一路走到庙口外面的车道,发现了路边停靠的出租车和摩托。
周持凑过去一看,发现车上的钥匙果然没有拔。
他打开车门进去,在旁边的座子上看见了一个铁圈,他把灯盏放上去,大小刚刚好。
‘准备得倒是齐全。’他嘀咕一句,拧起钥匙,就往江边开去。
这会儿都没看见那个跑马的影子,说是跑得最快,但真要靠这人,这一关岂不是必输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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