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严小臂一拦,将扁担弹开,脚底趟泥,顺势进步,一拳窝心。
李水生腰身拧转,扁担顺势一裹,接着肩头一弹,扁担甩出,砸向拳头。
“当!当!当!当!”。
两人缠斗起来。
李水生作为一个掏粪工,一根扁担早已使炉火纯青。
【千斤担】,力大势稳,还兼顾了精巧,毕竟挑粪时要避免沾到自己身上。
而魏严就一个稳字。
他常年【站岗】,下盘结实,且身为特种守卫,布防密不透风,从来不出纰漏。
于此同时,周围的枪声不时响起,各个眼尖毒辣,专挑李水生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时。
他连续几次节奏都被打断,身上挨了几记拳头,逐渐落入下风。
李水生皱起眉头,【清淤】再起,弹壳从身上跳落而出。
紧接着,他扁担动势一变,由之前的千斤坠,变成了流水泄。
【泄粪】
泄粪之时,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李水生此刻不但能借力打力,且动势随时变换,不再被轻易打断。
见对方能力变换,魏严的身法也跟着一变,脚步连环穿插,拳法一静一动,静如渊渟岳峙,动如泰山压顶。
【卡位】
身为守卫,必然要学会卡位,卡住对方的身位,卡住对方的动势。
滔滔大粪被断了流,李水生只觉怎么动都难受。
力还未发一半,便被中途截住,与之配合的呼吸也被打乱。
“砰砰砰!”又是几拳下来,他只觉体内秩序动荡难安,流转不畅。
这样下去不行。
见对方又是一拳打来,李水生忽地挺胸硬扛。
“砰”一声,拳锋印入皮肉,拳劲透入五脏六腑,衣物四散而飞。
他猛地一口鲜血喷出,溅向魏严的面孔,这口血,红中透着一缕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