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气】
久在粪坑中,他的气息也带着一丝污秽,能搅乱对方的气息,侵扰对方的秩序。
这一口突兀且阴毒。
魏严却依旧守密不透风,在他张口之时,便抬起左手挡住面部,将血拦住。
李水生在血喷出的瞬间,便左手一拧,扁担滴溜一转,往前戳去。
魏严横臂一挡,弹来扁担。
但两者接触瞬间,他肚里咕噜一声,肠胃忽地蠕动,里面装的晚饭像是想寻个出口倾泻而出。
【清淤】,李水生不但能清除自己身上的污秽,还能清理对方体内的肠胃。
你守再好,这大粪总找个眼出来。
可下一刻,魏严又是一拳砸来,“砰”一声,将李水生打了个趔趄。
“”
李水生往后退去两步,直直看向他的裤子,没拉出屎来。
还没等他思考更多,对方又贴了过来。
守人先守己。
魏严一个守字诀用炉火纯青,不管是体内还是体外,早已浑然如一,外邪不侵,万病不扰。
“砰!”
枪声再响,接着又是拳锋。
这个行动队建立多年,早已默契非凡,战斗起来十几个人如同一人,攻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带着致命的韵律感。
没一会儿,李水生边像个血葫芦一般,鲜血顺着的伤口和嘴角流了下来。
他左支右拙,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不管他用什么招式,对方都以堂皇大势一步步压来,就像泰山倾倒,不管你如何抵抗,最后都会被碾碎。
寻不到一丝机会,必须要逃。
他余光往后扫了一眼,随着两人的战场辗转,已经临近江边。
只要游进去,他就能逃。
经常【下池】的他,在这种流动的江水中,肯定比对方灵活,而且水中还有大粪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