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是我的工作。
但可气的是,掏粪工不跟我抢粪,那些该死的农民却要来偷粪施肥,我甚至时不时还要跟路边的野狗打架。
而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我也只能跟对方打难解难分。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等真实降临的那一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我从最开始的纤夫,一路干到了摆渡使,干到了红角坪的负责人。
摆渡使这个名字我很喜欢,苦海无涯,正需要我这样的人来摆渡。
好消息也接踵而来,半年前上头给了计划,只要一切顺利,真实就会降临,我还能再升一级。
本来事情也确实很顺利,我做的很好。
甚至还利用自己聪明的大脑,通过泄露一点不起眼的异常,吸引了一大波底层执业者过来当做耗材。
但意外的是,不知哪来了一个底层,先干掉了我的纤夫,又做掉了接引人,像个牛皮糖一样死咬不放。
我亲自出马都给他跑了,还让我狠狠摔了一跤,现在腰子都有些疼。
不过,就快结束了。
李水生打开了粪车的阀门,干湿没有分离且恶臭的大粪们,哗哗流进了江边。
现在已是凌晨五点,他作为一个掏粪工,基本都是昼伏夜出,避免惊扰了行人。
所以这一波活干完,他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
江面微风吹来,雾霭朦胧,远处的天边泛起一丝淡淡的青。
“真美啊。”李水生看着远方,感叹一声。
他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诗人。
就在他搜肠刮肚想作一首诗的时候,鼻子微微一抽,忽地闻到了几股异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