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持接着问道:“只要容器遇到威胁,上层就必然会降临?”
魏严想了想,说道: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因为他们也不全是疯子,总会有一些人贪图性命。所以,即便降临之后改变不了大局,但降临这个行为产生,就能做到自毁。
你刚才送来的容器,或许是因为没有完全制备成功,才被你找到了漏洞。”
周持想到了茶馆里的那一幕,又问道:
“所以,如果现场有两个容器,其中一个降临失败,他就会降临到另一个身上?
那万一另一个人是他们留下的卧底,或者身份还没有暴露,岂不是白死了?”
魏严解释道:
“他们的降临也不是无所不能,大部分的现场信息他们很难全部了解,只知道其中一个容器遇到了威胁。
因此,如果在一定范围内有两个容器,其中一个出了问题,另一个容器他们必然会降临,以此避免被活捉。
所以他们很少集体活动,大多都是一人出行,防止被一锅端。
也正是这种严酷的手段,他们这样的组织才没有被连根拔起。”
周持点点头。
残忍,狡猾,神秘,强大还猥琐,这样的组织确实不好根除,不过,这样的模式也不是没有弱点。
如果你能看到头衔的话。
两人一路交谈,来到了手术室外。
其他雾行者都紧张地看着手术室的窗户,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时不时还过来问周持一句。
“能行吗?”
“这么久了,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