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指令被解除了。
“走。”周持拉着摇摇晃晃的水管工往工厂外走去。
临到门口,他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正是刚才在副厂长办公桌上捡到的。他轻轻一按,围墙一侧停着的摩托车里,其中一辆“啾啾”响了起来。
周持走过去,骑上摩托,喊了声“上车”,水管工便挪着两条僵硬的腿跨了上来。
“嗡”一声,将门口的工人吓退两边,车头一翘,两人一车扬长而去。
那副厂长正来回奔波,一边赶人,一边看着手表。
眼见着三分钟已经过去,他心头扑通扑通直跳,却始终没见着那个一言不合就拔枪的愣头青。
他左右扫了一眼,正好看到门口一个一晃而过的摩托车尾灯。
“这车看着眼熟。”他嘀咕一句。
另一头,周持虽然没有骑过摩托,但见别人开过,基本操作还是很明了的。
油门轰鸣,风声呼呼而过。
凭借【做题家】对环境的观察,【体育生】对平衡的掌控,他一路风驰电掣离开了厂区。
没一会儿,周持就开到了主路前,正要汇入街上的人流之时,他心头忽然一动,转头看向工厂。
一个看不清模样的红色头衔在那里一闪即逝。
他转过头,拧紧油门。
毫无疑问,这头衔就是那个未知组织的人,他们来好快。走再晚一点,水管工应该就要交代在那里了。